毕竟,把她推向陆慎近一点,就是让她离战深远一点。
但是秦溪并不会因为这一切都合乎逻辑,就动心。
真正触动秦溪的,还是唐亚的那句“只要你甘心”。
她不甘心。
当然不甘心。
如果是甘心的,那么也就不可能忍受这么多,一定要到这里来。
要是一无所获的离开……
秦溪知道,如果是这样,那么战深就会变成自己心中,永远不会褪色的一颗朱砂。
房间里安静了不知道多久,秦溪才轻声道:“那我走了。”
唐亚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声音里带着笑意:“行,别走正门,底下有两个人。”
秦溪应了一声,站了起来。
凭借她现在的身手,直接从窗户沿着排水管下去,也不是一件难事。
房间里始终没有人开灯。
唐亚坐在原地,听着秦溪的脚步声走进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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