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从躺椅上起身,却没有着急往外走,而是往白大褂方向走了几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问:“你……究竟叫什么?”

        白大褂淡淡一笑:“这个问题治不了你的头疼。”

        说完,他便转身又回到了自己那一堆机器身边。

        秦溪知道自己问不出更多的消息来了,便拿着纸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把门仔仔细细的关上,秦溪想了想,又走进了洗手间,才认真打开这张纸条仔细看起来。

        “和我一样的时候,你就可以离开。”

        秦溪盯着这句话看了许久。

        她并没有立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她也知道,这张纸条不能继续留下。

        所以秦溪先浸湿了这张纸,然后将纸扯的粉碎,冲进了马桶里。

        确定所有的纸片都被冲下去了,秦溪才推门走出来。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她没有手机,看不了电视,晚上又没有安排,便多半都在自己宿舍里看看书。

        但是今天晚上她却没有看书的性质,连灯都没有打开,只是站在窗前,静静看着远处。

        看白大褂今天的表现,他多半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意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