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扯着嘴角冷冷的笑了笑:“我可不敢相信你。”

        话是这么说,但她到底还是躺了上去。

        毕竟,她现在对于自己怎么离开,还没有一点头绪,这个时候和战深撕破脸皮,没有必要。

        况且,按照战深之前的行事方式,要是自己执意抵抗,那么他会用什么手段让自己上去,秦溪没有办法预测。

        所以她没有别的选择。

        战深被她这么一句话堵的半天都说不出什么来,白大褂却似乎对他们俩之间的对话无知无觉一样,自顾自埋头忙活起来。

        一会儿功夫过去,秦溪的头上,脖子上和手腕脚腕,几乎是露出来的皮肤上,都贴上了连着电线的胶片。

        “放松,很快就好了。”白大褂的声音在秦溪的耳边响起。

        秦溪仰面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没有回答。

        她在努力让自己放空,但是脑海里却控制不住的浮现出另一片白色的天花板——轻园,她的卧室里的。

        不,准确一点说,现在已经是陆慎的卧室了。

        那里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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