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上课的老师会用古怪的语气往他们的脑海里灌输一点观念,让他们忘记作为一个人的本能,而把组织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那时候秦溪是靠着对于姚敏的爱,才勉强维持住自己,没有被动摇。

        但是现在,姚敏已经不在了,她又要用什么办法保持住自己呢?

        秦溪闭上眼睛,慢慢的躺倒在床上。

        其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陆慎。

        她要依靠这一个人,保存住自己心里属于人的,最基本的那些感情。

        而不是在经过了那些课程之后,真正被变成一个,对于组织来说好用的机器。

        她就这么在床上半梦半醒的躺了一天,晚上就不是战深亲自来送饭了,而变成了守门的人其中之一。

        秦溪也没有精力和他争辩什么,只是接过饭,草草的吃了几口,便放下了。

        那个人显然也不敢说什么,收起碗筷便关门离开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秦溪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渐渐黑下去的天空,心里像是破了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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