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深一直都知道,自己对于别人的情绪变化非常迟钝,也很难产生共情,对别人的感情波动理解都有些困难。

        他一直不觉得这是一个缺点,甚至有时候觉得这种钝感是一种好事,能让他时刻保持头脑的冷静,不会被感情因素影响了应该有的冷静。

        但是看着此刻的秦溪,他忽然有些懊悔自己的迟钝。

        如果他和常人一样,能感受到秦溪的痛苦,现在应该也就没有那么难做出决定了吧?

        把秦溪强留下来,变成一个不可逆的疯疯癫癫的她,还是放开手,让她恢复自由?

        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没有那么难回答。

        但是要战深真正做出决定,却也没有那么容易。

        不仅仅是因为秦溪是组织最核心的骨干之一,还因为……他不习惯秦溪不在自己身边。

        他不会随随便便说喜欢,因为他自己也不能很肯定的说出自己是知道什么是喜欢的。

        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要是秦溪不在自己身边,自己一定会不开心。

        只是如果自己的不开心是建立在秦溪的健康之上……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忍受的。

        战深在这边思索着,医生那边的问话已经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