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身边的女警看不下去了,替她开口道:“你是她的朋友吗?方便的话,来一趟警察局吧,有些事情要跟你确认一下。”

        安然的声音一下变得紧绷起来:“警察局?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女警却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报了一串警察局的地址,而后道:“听你的意思,她还有工作是吧?你帮她跟人家请个假吧,她暂时应该去不了了。”

        她这话一说,安然听起来更紧张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没有办法从警察这里问出什么,便火速应下来,挂了电话。

        通话终止了,女警又转回头看了秦溪一眼,她的表情还是那一副木木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来过电话一般。

        女警轻叹了一口气。

        她见过很多一下子受的刺激太大,接受不了的人,都是秦溪这个样子。

        那些人中,后来,有的人想不开,自杀了,有人钻进了死胡同,得了精神类的疾病,当然也有人最后挺了过来。

        她希望秦溪是最后那一种,但是却担心她变成前面的两种。

        毕竟秦溪现在看起来,实在是太反常了。

        没过一会儿,警车便到达了警局。

        秦溪跟着几个警察一起下车,转了几个弯,到了做笔录的地方。

        女警看起来有点地位,她让那个年轻的男警官留下,和她一起做笔录,其余的人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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