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依旧低着头,沉默着。

        “她今天凌晨……给我父亲打了一通电话。”战深再次开口的时候,语速很慢,似乎很难以启齿,“这手机……大概是我父亲去看她的时候,留给她的。她只是简单的告诉我父亲,让他带几个记者来民房,没有多说什么就挂掉了电话。”

        秦溪微微皱了皱眉头,终于慢慢抬起了头。

        “我父亲……按照她说的,几个小时之前,带着熟悉的记者,来到了关着她的民房楼下。”战深停顿了好几秒,才开口,“他本来以为……方芳要他带着人来,是打算当着记者的面揭发长盛医药的绑架事件。没想到记者刚刚架好机器,正说好自己准备的开场白,背后就传来一声闷响。”

        战深再次停住了,没有再往下说。

        这是秦溪认识他这么久,他第一次这样吞吞吐吐的。

        “闷响,是什么?”他沉默了太久,秦溪忍不住开口追问道。

        战深闭了闭眼睛,终于还是开口了。

        “是方芳当着录像机的面……跳楼了。”

        秦溪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听到战深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想象。

        她几乎已经能根据战深的描述想象出方芳跳楼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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