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也没有强求,点点头走了。

        秦溪在周围漫无目的的走了一圈,便搭上了车,兜兜转转去了轻园。

        后面发生了什么,其实她记得很清楚。

        她想要去轻园后门的小路看看,却遇到了陆慎,因为摔了一跤,又弄湿了衣服,被陆慎带回主宅换了衣服,给脚敷了药,陆慎才送她回去的。

        秦溪惊讶的是,那时候其实真要算起来,她其实不是完全不记得陆慎了。

        只是那时候她心情太低落,没有什么心思去观察旁人,再加上那时候她对陆慎短暂的动心被战深发现了,她被带回去催眠过,所以才看着陆慎,心里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

        这一段回忆大概是因为她熟悉的关系,进行的非常快,秦溪才回过神,陆慎派出来送她回家的车已经到了他们正在住的公寓楼下。

        秦溪下车,礼貌的和司机道别,正要往里走,第六感却比眼神更快的捕捉到了危险。

        “谁!”她转身,朝着看起来空空荡荡的楼道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但是她却依旧站在门厅外,不肯往里走一步。

        两边僵持对峙了几秒钟,终于有人懒洋洋的笑了一声:“挺厉害的嘛,我觉得我们哥几个藏得不错啊。”

        秦溪没有理会他的话,冷眼打量着对方。

        五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但是西装的劣质却一眼就能看出来,有几个人手腕和脖子上戴着粗粗的金链子,表情痞里痞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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