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孩的时候好,问多残忍直白的问题,都可以用天真作为借口遮掩过去。
秦溪这话一出口,就感到方芳嘴角的笑意又勉强了几分。
她挣扎了几秒,看起来像是想要否认,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
她轻轻点了点头:“战深是……我和领头人的儿子。”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秦溪还是感觉到了震惊。
“你……他……你们……”而十三岁的秦溪更是被她的坦白惊讶到有些无语伦次,半天说不成一句连贯的话。
倒是方芳先镇定了下来,看着秦溪道:“你不是本来就怀疑吗?怎么还这么惊讶。”
秦溪的嘴巴张了又闭上,好几秒之后才愣愣的问了一个问题:“那战深为什么从来不叫你妈妈,都叫你的名字啊……”
秦溪也清楚的记得,自己在回忆里第一次见到方芳和战深一起出现的时候,战深分明对方芳直呼其名。
难道是西式的文化?
但是秦溪很快在心里否认了这种可能。
因为不仅仅是一个称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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