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来的路上,粗略的听林洋说了一点温静和慕煜行的往事,在他看来,简直曲曲折折又臭又长。
连带着温静在他心中的形象,都变成了一副随时会为爱生生死死的模样。
但是眼下她这样回答自己,的确是有些出乎预料。
只是不管她怎么惊人,陆慎始终记得,自己是答应了林逸,为了救她出去才来的。
既然自由不能诱惑到温静,那么陆慎就只能另一个绝招了。
于是他硬生生又把话题拉了回来,挑眉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你很多不考虑我?当我的太太的话,我可不会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而且,跟现在差点杀了你哥哥的慕煜行相比,我和你哥哥的关系,可以说是情同手足。”
“情同手足”四个字,陆慎说出来的确克服了一点自己的心理障碍,甚至表情都有点扭曲。
他和林逸的关系……不像兄弟,不像对头,要不是性别不对,简直可以用欢喜冤家来形容。
但是果然,陆慎的这一张底牌起了作用。
温静一直十分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转过脸来,仔仔细细的打量起自己,半晌之后才开口,声音也不再像之前一样淡然了:“你究竟是谁?”
陆慎挑着嘴角笑了笑,这女人居然到了现在才对这个问题好奇。
他耸耸肩,没有卖关子:“陆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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