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找不到。
她一时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为哪个消息更难过一些。
唐亚挥挥手，两个技术人员便出去了，会议室又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秦溪盯着眼前唐亚整理出来的表格，自嘲的笑了笑。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做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这话真的是陆慎说的，那么她还在这里追踪是谁告诉她这个消息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唐亚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犯错的人已经是陆慎了，别人不管做什么，都只是在推波助澜而已。
最多只是从犯，而不是主犯。
唐亚似乎也感受到秦溪的情绪有些不对劲，陪着她沉默了好一会热，才关切道：“你还好吧？”
秦溪摇摇头没有说话，又沉默了几分钟，才缓缓开口。
“把邮件发给我的人，究竟是什么用意呢？”
现在，这是她最后的疑问了。
即便不在陆慎身边，秦溪也知道要把陆慎的话录音下来，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