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来之前,把床头柜的袖珍枪放到包里了。
如果能拿出来……
秦溪咬了咬嘴唇。
她的准头其实还算不上好,但是起码帮她能从这里逃出去。
只要能到车上,就有希望……
她随身的公文包不大,一伸手就触到了底。
“你们不要钱吗?”秦溪一边继续说话,企图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一边轻轻在包里动了动手指。
她的动作幅度极其小,隔着包包根本没有人能注意到。
但是离秦溪最近的那个人却猛地眯起了眼睛。
“别动!”他出声道。
声音嘶哑低沉,在秦溪耳边炸开。
秦溪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难道他们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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