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祥却一脸玩味的看着她:“你这话,又有几份可信?”

        秦溪转头看着他:“姚敏是我母亲。她是当着我的面跳楼的,你觉得,我对于秦盛天的恨,有几分可信?”

        贺祥一惊:“你……”

        秦溪挑着嘴角,笑的很冷:“你以为你手上的证据有什么价值吗?你是不是打算,等你出狱了,亲自揭发他?但是那时候的你,是坐过牢的人,而秦盛天,是秦氏的董事长,你手里的东西,有几分能见人,又有几分会被人相信?”

        贺祥脸上有了明显的犹豫:“但是,你要怎么证明,在你手上,证据就有用呢?”

        “我这一整年,都在找能证明姚敏清白的证据。”秦溪正色道,“你以为,秦氏垮台,是偶然吗?”

        贺祥抬头看她:“是你……”

        秦溪眉眼之间有很明显的恨意,点头道:“是我。”

        贺祥确信,他不会认错这份恨。

        因为这是一年来,他每次抬头照镜子的时候,从自己脸上能看到的神情。

        他松了一口气,但却没有轻易就松口:“我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如果再把证据给你,我要怎么保证,你答应帮我做的事情,不会食言?”

        赵静开口了:“我马上今天就可以申请启动重审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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