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卷宗,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

        秦溪总是以为自己已经看清楚秦盛天的底线了,但是没有想到他还能屡屡刷新重置底线。

        赵静又看了一遍材料,转头看秦溪:“秦盛天……是因为酒店的事情,要对贺祥下这种重手吗?”

        她蹙着眉头,一脸不解。

        秦溪点头:“是的。”

        赵静年龄比她还小一点,硕士毕业便直接进入陆氏工作了,虽然作为律师,不少和人性的阴暗面打交道,但是遇到秦盛天这样的人,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也是正常的。

        秦溪看了一眼材料上秦盛天忽悠贺祥投资的时间,正好是姚敏去世的那段时间。

        她心里便了然了。

        秦溪捏紧了手里的杯子,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淡然一些:“他需要钱,需要给小三一个正当的名分,就可以设局转移债务,让原配身败名裂。但是这个局设完了,也起到了作用,只是没有想到,原配不堪折辱,选择了自尽。他怕事情闹大,所以便决定把设的那个局所有的痕迹都抹掉,至于参与其中的人,也不过是个工具,没有利用价值了,还可能挡路,就一定要彻底扔远一点才好。”

        赵静听完,脸上浮现出了薄薄的怒意:“怎么会有这种人!”

        秦溪看着她,如同看着一年前的自己。

        是啊,她也问过自己无数次这句话,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人,成为了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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