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她愿不愿意承认,今天有了陆慎的陪伴,变得不那么难捱了,也是事实。

        但是陆慎的脚步只是顿了顿,没有回答什么,径直走回了房间。

        秦溪一个人坐在藤椅上,刚刚空气里那些暧昧的因素仿佛一瞬间消失殆尽。

        她按了按自己的心脏,闭上眼睛。

        刚刚那一瞬间的心动,是什么呢?

        ……

        姚敏的忌日就这么过去了,但是秦溪多多少少被转移了注意力,所以心里那种空洞和悲伤都减轻了不少。

        只是秦溪最后也没有从陆慎那里收到什么礼物,管家旁敲侧击的问过,她也只能敷衍的回答过去。

        他们本来就不是真的夫妻,又谈什么要过纪念日这种事情呢?

        两个人的距离从那一夜之后好像也变得疏远了一些。

        其实陆慎也只是按照之前的作息和生活方式继续而已,但是秦溪却忽然间变得有些不习惯起来。

        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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