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以为她是睡着了,便没再追问,只是把床头的灯关掉,自己起身套上浴袍,又走出了房间。
关门的声响过后,秦溪在黑暗里悄悄张开眼睛。
今晚会亲热虽然是她预料之外的事情,但是却歪打正着完成了她的计划。
陆慎这个人脾气很大,吃软不吃硬,多数时候不听他人的意见,要改变他的想法也十分困难。
秦溪不怕他发脾气,但是能用最小的付出最快解决问题从来都是她的准则。
陆慎在事后总是特别好说话,是他少数几乎算得上有求必应的时候。
这是秦溪这一年来总结出来的规律。
她肩头有点冷,便起身把浴袍抓起来,想了想,又走进了浴室,洗了今晚第二个澡。
头发虽然是干了,但是丝丝缕缕纠缠在一起,不好打理。
热水淋下来的时候,秦溪忽然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
就像是她第一次和陆慎上床时候的场景。
秦溪签好了合约,便搬进了轻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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