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跟着他走了出去。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秦溪把床放平,仰着脸看天花板,几分钟之后,一滴眼泪蜿蜒的从眼角落下来,很快隐没在头发里。
她怎么会不难过呢?那是她的爸爸啊,她叫了二十多年父亲的人,想要对她下手。
秦溪心里不是没有抱着一点点侥幸心理,万一这事情完全是她的表姑表叔做的,万一和秦盛天无关呢?
但是她心里有道的声音,坚定的否定了这种可能。
不是毫无关系,不可能毫无关系的。
深呼吸,她把眼角的泪痕擦掉,既然秦盛天能狠下心,那她也不能在抱有最后一丝幻想了。
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秦溪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
不等她回答,门却被推开了。
是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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