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英俊的眉目,轻声道,“一年前我离开南城之后只在f国待了半年,后来就回来南城了。”
她缓缓地闭上眼,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陆太太是我,我当时连那场婚礼都没有出席。”
本来她跟陆慎就是一点都不熟,他当初说要娶她也只不过是因为她是林逸的妹妹,娶了她的话,能够巩固林逸在陆氏的地位。
慕煜行看着被他困在怀里的女人,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像是已经被判刑的人忽地被宣告了无罪释放,那样的落差感他一时间难以适应,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沉沉地盯着她。
像是在努力地分辨着她有没有说谎,也或者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温静。
看着他整个人都定住了,温静好笑又有些无奈,亲昵地亲了亲他的俊脸道,“怎么了?我没有结婚你很失望哦?”
腰间的手掌忽地就加大了力度,温静蹙眉,吃疼地瞪了他一眼。
慕煜行连忙把手收回去,喉结滚动,他的眸光依旧火热,嗓音也很沙哑,“你……没有结婚?没有嫁给陆慎?”
“我只结过一次婚,只嫁给过你。”
男人终于是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臂,温静缓缓地松了口气,准备舒展一下身体的时候,却又忽地被慕煜行抱到了他身上坐着。
她看着男人英俊的脸,黑白分明的眸子很干净,有条不紊地开口解释,“还要我再说一次吗?我没有跟陆慎结婚,我跟他其实只能算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昨晚是因为我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才会过去他的房间,你看到的那些……不是我跟他滚床单了,是秦溪,只是你过来的时候秦溪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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