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是陈述的,只是语气里却又莫名地多了几分不确定和试探。

        温静的指尖继续翻动着杂志的页面,无所谓地道,“好啊。”

        从她那天从楼梯上滚下来流掉孩子之后,她就再没有回去过慕宅了,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在进来这里了。

        所以当她再次看到慕家流光溢彩的琉璃灯下,那条长长的楼梯,突如其来的钝钝的疼便措不及防地蔓延在心脏的最深处。

        她纤细的手指在身侧捏成了拳头,努力地呼吸才能压抑住心底的排斥跟痛楚。

        吃完晚饭之后,她进来卧室收拾床褥,床上现在只有一个枕头。

        慕煜行盯着她的脸,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意外,眉毛紧紧地拧着,“你不跟我一起睡?”

        难道他以前就没有跟自己的老婆同床共枕?

        温静面不改色,“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了,当然不会一起睡。”

        男人的脸色已经是有些难看了,“所以我一直都没有碰过你?”

        女人黑白分明的眸底干净无辜,“对,你要是敢碰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呵,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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