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煜行的眉毛拧得更紧了,全身的伤口都在扯痛着。

        学霸?

        他也是学霸,他也很斯文,只是面对温静的时候……他哪里能正常,哪里还能禁欲?

        温静十几分钟后就端着餐盘进来了,厉南城已经不在了,明亮的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男人闭上眼,呼吸均匀。

        她睨了眼躺尸的男人,走到床边,伸手面无表情地戳了戳他的脸蛋,“吃饭了,别装睡了。”

        慕煜行睁开眼,闷闷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温静小心地一边盛着粥一边回答他,“你睡着的时候呼吸不是这样的。”

        她盛了碗红豆粥,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唇边,“吃吧。”

        他没有张嘴,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黑眸很深邃,一字一顿地道,“温静,他已经走了,不管你有多爱他。”

        她端着仍旧氤氲的红豆粥,安静地垂着眸。

        男人的手抬起来,这样的动作对于他来说显然很吃力,但他还是坚持要抬着,直到醋里的指尖探上她的肌肤,“我把他赶走了,以后我会比他对你更好的。”

        不知道是可以放缓了语速,还是因为说那么多话对于他来说很吃力,“我可以补偿你,用我所有的未来来给你一个家,只要你忘了他。”

        他的眸光始终是紧紧地锁在她的小脸,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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