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现在的温静,已经没法用任何语言和声音来表达自己的难过。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碰她的,但是她这个样子让他很慌,于是亲吻着她的脸,“静静,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甚至不敢问,她是不是已经知道孩子不在了。
要是她不知道,那他宁愿她永远都不着调。
不舒服?
对,她哪里都不舒服。
慕煜行又把医生叫过来了,几个主治医生见她已经醒过来了,被男人盯着只能又给温静全身检查,但答案还是一样,她的情绪太悲伤了。
温静闭上眼,她好像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慕煜行,离婚。”
她明明已经虚弱得不行,但是那种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坚决,却是很决绝。
她脸上还有泪水,但偏偏还能笑出来,“你不知道,我一想到自己是被你利用来害死了我哥哥,一想到我还是亲手杀了我哥哥那个人的妻子,我就恨不得连我自己都杀了。”
慕煜行只能抱着她,他不抱着她的话,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失去她了。。
这样空荡荡的感觉他根本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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