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根针刺进了心尖,慕煜行觉得很疼,但却依然是专注地看着她。

        强行逼迫自己吃完了一碗饭,温静才起身回去卧室,男人依旧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上楼梯的时候,她的脑袋一阵阵的眩晕,耳边立刻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温静淡漠地扯了扯唇,无声地笑,“别这么假惺惺的,你都能在我的心上捅一刀了,不舒服又能怎么样?”

        话刚落下,她顿时就被拦腰抱起了。

        一直到卧室慕煜行才把她放下,温静嘲讽地看着他,眼底尽是冷冷的光,“慕煜行,你该不会是要跟我一起睡吧?”

        他关上房门,平静地开口,“我是你老公,我们本来就应该是要一起睡的。”

        他脱下了那一件染了血的大衣仍到沙发上,清冷的声音仍旧是很平静,“先去洗澡,然后休息。”

        温静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能表现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她依旧没有动,“慕煜行,是不是要我每天晚上做噩梦你才罢休?”

        他的眼神凛了凛,两人僵持了几分钟,慕煜行先开口,“你去洗澡,我会睡地板。”

        话落,就转身去外面拿一套新的床褥了。

        温静冷冷地看了他眼,还是去洗澡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地板上已经打好了地铺,男人坐在沙发上,小圆桌上放着医药箱,药水和绷带都已经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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