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几分钟之后,轿车停下来,他直接下了车,任由温静一个人在后座躺着。

        车子一停一顿,温静只觉得胃里更加的难受了。

        她强撑着坐起来,拉开车门,只来得及打开车门,就忍不住哇地吐了出来。

        最后一滴酸臭的污秽物溅在了那双深棕色的皮鞋上,温静有些仓皇地抬头看到了慕煜行面无表情的脸。

        他将一瓶水和一盒药放在她身侧,沉声道,“不会喝酒,就别喝。”

        温静死死地咬着唇,她的双手根本没力气去拧开水瓶。

        而慕煜行始终都只是淡漠地看着,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思。

        这应该是解酒药吧……温静干脆直接就扔开了水瓶,胡乱地拿了两颗就扔进嘴里,努力地吞咽下去。

        喉咙没有任何的湿滑,就像是在火上炙烤一样,药片卡在那里,不上不下,苦味蔓延开来,她呛得几乎说不出话。

        慕煜行始终都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一语不发,直到上车后重新发动了轿车。

        “地址。”他寡淡地问。

        温静直接报了自己的公寓地址,她平时要在医院值班才会住公寓,一般都是会回去周宅的。

        距离很近,没多久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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