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帮她挡了敬酒的环节,她才能轻松了不少。

        “你知道我不想听到你对我这么客气。”周深的嗓音低沉下来。

        “抱歉,我习惯了。”

        “那就改,温静,有这么难吗?”

        温静没有再说话,她知道周深想要什么,但她没有办法给他任何回应。

        两人回到了周宅,温静因为喝了些酒有些不舒服,周深吩咐佣人煮了醒酒汤给她,但温静没有喝。

        此刻醉了,是不是就能肆无忌惮地想念那个男人了呢?

        不可否认,这三年来,她真的很想很想他。

        可想到母亲的遗言,想到了后来慕城跟她说的话,她真的不敢去找慕煜行了。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结婚了。

        一切都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撕心裂肺的痛袭来,温静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样的痛楚中,痛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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