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煜行蹙了蹙眉,看着半开的房门,又如何能睡得着。
只是,他今晚是必须要休息的,不然明天的精神状态更不好。
两个男人对视了眼,此刻竟是难得地有默契。
慕煜行回去了办公室,凌彧独自在外面。
凌晨的时候,病房里却忽地传来一阵尖叫声,温静吓出了一身汗,当即就醒了过来。
黑漆漆的环境里,伸手不见五指,温静的心跳很快,刚才梦里……是她手术失败死在手术台上的画面。
想想……后背都凉了。
惊慌间,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头顶的灯亮起,温静下意识地唤,“慕煜行——”
脚步声戛然而止。
抬眸,是凌彧。
温静的脸色一阵苍白,没有再吱声。
凌彧一步步走近,关切地问,“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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