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已经调查了清楚,是他主使校方人员故意污蔑我,他有罪不是应该的吗?”
“迟易恒害你的动机是什么?”
“祁深,你想跟我说什么?”温静戒备地看着她。
“迟易恒背后没有人,他揽上罪名很正常,不过,秦菲呢?”
“如果有人要帮秦菲减刑,那个人也该是你不是吗?”毕竟,祁氏收购了秦氏,祁家和秦家也很亲。
祁深笑了笑,“温静,在南城只手遮天的男人,你想想是谁。”
慕煜行。
脑海里跳出这个名字,她蓦地眼神一乱。
不可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温静已经想到是谁,祁深没有继续说,双手插着口袋,他淡声道,“我只是提醒你,我也没有证据,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温静站在走廊,看着祁深的身影走远。
周围的冷意忽地钻进来,温静摇摇头,不,她不能听信祁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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