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男人绝对拉不下脸面。
厉凌烨长身玉立,起身就打横抱起了白纤纤,大步的走到了儿童床前,直接就把她丢在了上面。
“你……你要干吗?”白纤纤的脸已经红成了胭脂。
“上药。”
“不要,这是宁宁的房间。”
“他在外面。”厉凌烨什么也不管的就开始行动了,白纤纤现在终于能接受他,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要不是心理医生的开解,她到现在都怕他。
没想到昨晚上又弄伤了她。
这必须要赶紧补救,否则,只怕白纤纤又会有心理疾病了。
再来一次,他不知道是要怨自己,还是怨白纤纤了。
昨晚上要不是白纤纤一声声的老公,要不是他们两个都喝了很多酒,他真的不会失控。
拉链轻开,白纤纤听到了自己怦怦怦的心跳声。
当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中出现一个小瓷瓶的时候,白纤纤就知道这男人是随身携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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