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啊。”薛巍义转身继续收拾床铺,慢慢说:“没有吧?可能我妈比较有洁癖,从小被教育的。”
秦关:“我在家从来都不叠被子。”
薛巍义:“各家习惯不一样吧,我妈那个人比较洁癖、比较唠叨,我也是受不了她了,就想一个人出来住。”
秦关:“考军武大或者考农校,不也一样能离家独自生活?”
薛巍义一笑:“不一样,你看我这身板,肯定考不上军武,至于考农校嘛,我也吃不了那苦,我干不了重活。”
秦关听这话,就有点迷茫了:“种植学校也一样要干活吧,应该不会比农校轻松多少。”
薛巍义:“我问过我们老师了,他说这边有机械化的种植生产,而且吃的东西会更营养,空气还好,能让我多活几年。”
秦关:“你怕死?刚才还故意找打?”
薛巍义忽然提高了声音:“我没有故意啊,就是看他不顺眼,骂他几句怎么了?”
秦关不说话了,这话没办法再接下去。
而且隐隐觉得,这家伙的话前后矛盾,似乎每一句都不是实话。
不知道他是想隐瞒什么,还是性格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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