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杯子,被爱德华重重的砸在地上。
杯子四分五裂。
呼哧、呼哧。
爱德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宛如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不。
受伤的野兽还懂得舔舐伤口,而爱德华的伤口是无法愈合了。
他一直无视。
或者说是逃避的东西,就这么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打得他鼻青脸肿。
打得他鲜血淋漓。
打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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