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扭过头,看着沉思的杰森。
“你准备怎么做,杰森?”
杰拉德询问着表弟。
他不会擅自为表弟做主。
他只需要知道表弟想要怎么做,然后,一旁配合就好。
如果去见那位吹笛人,他就陪着一起去。
如果不见?
那就不见了。
至于吹笛人恼羞成怒?
杰拉德更加乐意见到这样的事情。
一个恼羞成怒的对手,远比一个冷静的对手好对付。
虽然他无法完全复制那位老友的布局,但是依靠着海港积蓄的力量,再次重创吹笛人,并不是不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