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一个骷髅架子,哪里需要抗拒它的诱惑?
要不是怕打不过对方,它早就将那那幅画撕了。
杰森看着丹妮斯的模样,心底有了几分猜测。
画魅,善于迷惑人心,本该威力无穷。
可惜,它选错了目标。
亡者可是没有心的。
虽然丹妮斯和普通的亡者不同。
但一些道理却是相同的。
毒素,幻术,对它不起作用。
确认了这一点的杰森,扭头看向了杰拉德。
“你想问这幅画是谁挂在这里的?”
“是我。”
“大约五年前,我就把它挂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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