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欧拉那混蛋。”
“真是个混蛋。”
安德可气恼地说道。
并不是怨恨,而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心痛。
一种怒其不争的感觉。
杰森点了点头,心底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测。
完全的销毁痕迹吗?
不让人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那位首领是怎么死的?”
杰森继续问道,而在心底也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毕竟,现场没有任何的血迹,也没有剧烈挣扎的痕迹。
尤其是前者,血迹清理,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哪怕肉眼看不到了,也逃不过一些仪器和化学药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