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估计就是杂草了。
没有一丁点儿的分量不说,随风一吹,就飘逝了。
又一次‘摆正’了自己位置的劳伦.德尔德迅速的回过了神——这是必然的,第一次时,他久久不能够回神,但是有了第一次后,之后一切就变得快了。
因为,习惯了。
夹杂着一丝丝心酸。
甚至,最终连心酸都习惯了。
此刻的劳伦.德尔德很有自知之明。
为什么心酸?
还不是不甘心。
可一个不太聪明的人有什么不甘心的。
坦然承认自己的弱点,就这么难吗?
不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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