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林羞的脸部放大仔细看，皱起眉，不悦地道：“怎么有黑眼圈？”
下属一惊，结结巴巴道：“寒……寒总，我已经尽量把黑眼圈p掉了，但您放大了，所以还是有点痕迹，我马上去重p！”
寒森翊也看了一眼，幽幽地道：“看来，妈妈晚上睡得不太好啊，一大把年纪了，还熬夜？”
寒蔺君冷冷地瞥过来一眼。
寒森翊一脸无辜地回视：“啊，我说错了吗？”
寒蔺君将照片缩回原本的大小，指着照片中另一名阔太，淡问：“知道这位是谁吗？”
寒森翊：“不认识，我眼里只放得下妈妈和糖糖，其他女性一概见了就忘，您别问我。”
寒蔺君：“……什么玩意儿？”
寒森翊：“哦，奶奶、外婆、姑姑除外，沐沐也除外。”
寒蔺君：“……”
一旁的下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寒蔺君将平板递回给下属，淡淡地道：“就这样吧，你直接把夫人和黎夫人的照片发过去，就说我看过了。”
“是。”
寒森翊眼角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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