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怀着身孕,林向晚自然不会让云宸一路抱着她,下了马车时,她就要自己走了,只是整个人还贴在云宸身上。

        一边走路,一边摸云宸的手,一边又叫他“云哥哥”。

        云宸这几十步路走得面红耳赤,好不容易挨到了床上,林向晚一捏他的腰,他腿就软了几分。

        可这个冤家还对着他的腰带胡作非为,满面愁容道:“怎么解不开呀......”

        云宸无奈极了,将林向晚的手拿开,道:“我自己解。”

        林向晚咽了下口水,连眼睛都看直了。

        子夜时分,林向晚十分餍足,吻了吻已经沉沉睡去的云宸,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出去了。

        她吹了声口哨,夜刹就从房顶上下来,见林向晚面色已如常,惊讶道:“主人已经醒酒了吗?”

        林向晚神秘一笑,“没醉。”

        她从怀里摸出那本好书,交还给夜刹,道:“我已亲身实践,里面内容果然不假,月底多给你发十金的月钱。”

        夜刹眉头一跳,沉声道:“多谢主人。”

        待林向晚走后,夜刹火速翻开那本书,按书页的磨损程度结合实际情况,分析出了林向晚用的是哪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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