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边有家馄饨店,我们过去问问。”林向晚很快发现了。

        这家面点摊的店主带着鲜明的金陵口音,说起话来温声软语的,长得也十分秀气。

        林向晚浅浅望了眼蹲在灶台前生火的男人,想必就是这位店主的夫郎,却身长体阔很是高伟。

        “你这里有汤圆吗?”林向晚问。

        那位店主笑着点头,“有的有的,这里人多得吃不惯甜,我包着本是想自己吃的。”

        “妻主,火起来了。”厨房里的男人道。

        “包的饺子在案头上放着的呀,你自己下些,我去另外给二位客官下几个汤圆。”那女人笑得温温柔柔,还轻轻吹了吹自己男人被灶灰弄脏的手。

        那男人见林向晚她们还看着,十分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拿了饺子进里屋去了。

        这一幕颇是温馨,林向晚认真瞧着,双靥浮上些温和的笑意,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交给店主,道:“汤圆我自己下就好了,你回屋去罢,不必理会我们。”

        那店主见着银子受宠若惊地推拒道:“我的一碗汤圆,只要三个铜板的呀。”

        “没事。”林向晚坚持将银子塞了过去,“大过年的,讨个吉利吧。”

        听她这么说,店主笑着收下了,云宸却有些意外。

        上辈子分明不是这样的。

        分明是林向晚嫌弃店主的汤圆样子不好看,想必里面包的馅也次,虽然给的还是一锭银子,可林向晚并没有对这家店主说这样的好话,也没说要自己下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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