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王女也知,梁朝已派人清算王女在礼县的种种作为,可我却知道,王女如此费劲心力,是为了这个人罢?”林向晚垂目看了眼身后的乌达丹。
由于伤势严重和心中惊惧,乌达丹脸色已然煞白,亦是无助地看着林向晚。
“不错。”乌达沁一边确认那人果为乌达丹无疑,一边不耐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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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王女将乌达丹交给我,作为交换,我可以按兵不动,免除了王女手下人的白白牺牲。”
乌达沁冷嗤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厉害人物,我大可以先抓了你,再杀了她!这样我手中就有了你们大梁的筹码!凭什么要与你做这场交易?”
林向晚摇了摇头,“且不说,王女想要抓我有几分把握,就说乌达丹此人,在王女手上死了,对王女来说绝对是无穷无尽的麻烦,王女又何须执意要让自己身陷囹圄呢?”
乌达沁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你们匈奴虽倡能者居之,但时长日久受我中原影响甚巨,立储立长的惯例已深入人心罢?何况而今乌达丹并未犯错,甚至很受部族拥戴,可是如此?”
“她不过是惺惺作态的贱人罢了!”乌达沁冷冷看了乌达丹一眼,“我父妃乃是母王最宠爱的男子,何况母王私下早有言明要将王位传于我!是她这个贱人私下动作,想要谋取我的东西!”
林向晚抿唇沉吟了一阵,悠然道:“可是王女,很多东西,若是匈奴王亲赐于你,你受之,那便是理所当然,但你要是一抢,即便这东西早晚都是属于你的,这里面的意思可就变了。这样的道理,就不用我向王女言明了罢?王女今日若杀乌达丹,一则,匈奴王夫尤在,其母族势力匈奴王会全不在意吗?你杀了他的女儿,他岂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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