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是书画穿着一件粉裳,衣长不及地,缓缓行入。

        林向晚盯着他面上淡色的胭脂,徐声问:“怎么?夫主那边有事?”

        书画愣了愣,手脚不自在地缩着,“主夫无事,已经歇下了。”

        “哦。”林向晚目光下移,淡然瞧着书画光裸的脚踝,冷俏的面上挤出一丝笑意,“那是他让你过来的?”

        寻常人家,夫主身子不便,都会吩咐身边贴身之人来助妻主纾解欲念。

        “他怎么不叫司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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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向晚不等这个下侍回答,自说自话,“司琴年纪还要长些,你才多大,嫩成这样,我可没兴趣。”

        书画闻言浑身一抖,忙跪下了,“将军,主夫也不知晓您的喜好,司琴年纪大,白棋又太小了,奴的年岁正合适。”

        司琴十五,书画与文墨同龄十一,白棋八岁,说得果然不错。

        “奴?”林向晚想起之前,书画还不是这般自称的,笑问道:“这个自称,是他教你的?”

        书画惶恐,伏低身子不敢回答。

        林向晚哼笑一声,看着那如羔羊般龟缩的男童,仿佛她是什么豺狼虎豹一般。

        “既然是过来服侍的,怕成这样,还敢近我的身吗?”林向晚丢了毛笔过去,扔在书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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