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一人与我前去,你二人谁去?”林向晚站起身,从道旁折了两根干草,道,“谁抽到的长谁就去,如何?”

        金瑞笑着点头,“我先来!”

        两人各执一草,最后抽出来一看,是金瑞的更长些,银元呆呆看着自己手里的短草不说话了。

        林向晚便摸了把银元的头,温声道:“不去也没事,来时带根糖葫芦给你。”

        听见有糖吃,银元的脸上才恢复了笑意,点了点头。

        闲话一阵,马车已经来了,季痕身为将军府管家,一言一行代表的皆是主母的意思,今日这皇女府之行,她若是去了,恐惹外人非议林纾。

        林向晚看了眼季痕面上的难色,便十分了然道:“季管家留在府上吧,我一人前去便可,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季痕面上有些犯难,“少将军,此事还是知会一声主母吧,毕竟”

        “随你吧。”林向晚一把抱起金瑞,把人放上车,自己也登足跃上,回身道,“反正母亲迟早都会知道。”

        季痕称了声是,拢手一拜退回府中,目送林向晚离去。

        陈秋明的皇女府设在京畿正北偏东之处,方位与皇城内的东宫几乎一致,太女陈弋茹性情内敛,陈秋明生来张扬,这二位已在朝堂上明争暗斗了近十年。

        皇家人的精力到底是格外旺盛,她七八岁时,似乎还热衷于耍弄母亲的花枪。

        林向晚暗自腹诽,看向静悄悄坐在一旁玩手的金瑞。要不是这两个丫头平素性格差异鲜明,她自己都难以分辨出哪个才是金瑞,哪个才是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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