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岚不太想称江班主为祖父,她心里对他并没有这种亲人的感情,因而下意识地跳过了第一个问题,只说:“小冬青是他师父的师叔,她在的那几年正是宝庆班最火红的时候。”

        林淮轩出言提醒:“先离开这儿,这祠堂需要修补,可能随时有人过来。”

        于是他们便离开了祠堂,由晨岚领着一边往山上走,一边听她说:“至于她怎么死的,我的记忆里是突然发疯把自己烧死了,多的他不肯说了。这套行头是她最后一次登台穿的,老班主临去时交代要藏在那里。”

        “好好的,突然把自己烧死,这肯定有隐情吧?”阿英开始发动她的脑瓜子,结合之前的信息猜测起来:“镇上关于她的记录超级少诶,会不会和镇上的人有关?所以才把行头藏在他们祠堂,这种怎么看都像诅咒吧。”

        再加上江班主不愿搬到新区和其他人一起住,常年离群索居,莫不是与这个镇的人有怨?她看了一眼林淮轩,想知道大佬怎么想的。

        “然而她并不想报复这里的人。”林淮轩一针见血,花旦要展开报复的地方是海城,这是来自系统的提示,肯定是真的。

        “对哦。”阿英一经提示,立刻想起了这一点,便重新在心里推理起来。

        晨岚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觉得有点意思了。她有些明白林淮轩昨晚说的“nc与玩家”的不同了,之前她和玩家都是敌对身份,现在像是队友一样相处起来,才发现这两种身份间的鸿沟。就像阿英,看起来她十分崇拜自己,喜欢自己,但她却不会跟自己讨论这些副本故事之类,即便这条线索是由自己提供的。

        这不是排挤孤立什么的,她能感觉到,这就好像他们不是同一个物种。条件反射一般,自然而然地做出的选择。要打个比方的话,就是饲养的母鸡给你生了蛋,你可能会跟家里人聊,会跟邻居聊,这个蛋该做什么菜,然而不会跟这只母鸡聊。

        不过,她又看向林淮轩,他不一样。连晨岚没有察觉到,这时候她就开始觉得他的话,也许是真的。不然,该怎么解释他的态度呢?

        山不高,没一会就到山顶了。山风猎猎,小庙门前的破灯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吹落。晨岚对他们说:“这是我下山前发现的,有可能是以前老班主和宝庆班其他人祭祀小冬青的地方。不过,江班主从来没带我来过。”他本人应该也有些年头没来了。

        他们进了庙,发现供桌上既没有牌位,也没有塑像。倒是有两个碟子,上面有食物腐烂的痕迹。

        “等等,你过来看。”林淮轩对晨岚说:“这个地方的灰尘比旁边少一些,你看是不是一个底座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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