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用手,旁边有喜称。”林飞镜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人,已经恢复了从前八成风姿。
“都一样。”东方珏帮她将凤冠摘下来,“累了吧。”
“这玩意儿太沉了。”林飞镜活动了一下脖子,戴了这么久,脖子要断了,比穿着一身盔甲还难受。
东方珏帮她按摩一会,端来两杯酒。
“合卺酒。”
他的脸红得要命。
喝了合卺酒,就是入洞房。
林飞镜端起酒杯,与他喝了合卺酒,脸颊也变得通红。
“飞镜。”东方珏胆子大了起来。
他一把拥住她,头抵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那天不是说的很清楚?”林飞镜拧着东方珏的脸,“你一点都没听到心里去?”
“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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