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神的眼眸中隐现泪花，谭欣，曾经的龙牙精锐，现在居然成了残废，重伤垂死。
叶飞等人默不作声，看到眼前的谭欣，都心有戚戚。
谭欣三十多岁，国字脸上满是丑陋的疤痕，胡子拉喳，脸上写满了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沧桑。
他的右臂，居然齐肩而断，彻底没了。
就剩下一只左臂，右边肩膀开始整个都光秃秃的，缠绕着厚厚一圈纱布，还隐约透出血迹。
显然，这条胳膊断了没多长时间。
而且，谭欣的胸腔是塌陷的。
此刻的谭欣，不像曾经在龙牙时叱咤风云，反而像小说巴黎圣母院中那个丑陋的敲钟人，加西莫多。
“可恶！”
秦羽怒了。
带着氧气罩的谭欣，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秦羽，喘着粗气，却说不出话来。
两滴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滚落下来。
秦羽一下就爆发了，吼道：“快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是谁把你弄成这样？我帮你报仇！”
一贯好脾气的秦羽彻底发怒了，处在狂暴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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