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峰是谁？”
林木突然发出一句灵魂拷问。
他不追星，因此对于一些流量明星还真的不太熟悉。
“你连徐一峰都不知道，就连大街小巷的老大妈老大爷都知道，你竟然不知道，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中年女子立即发飙，觉得林木就是故意在逗她玩。
天地良心。
林木可真的不是在逗他玩，而是真的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我不管他是谁，你说的成绩，最少应该有一半都是水分，为了培养这么一个流量明星，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林木开口打趣，他可不相信那些表面的数据。
“林总，我现在不得不觉得你是一个外行人，如今这个年代，流量为王，流量就代表了一切，至于数据的真假，那又算得了什么。”
中年女子忍不住想发飙，她继续说道：“我现在只给你们三分钟考虑的时间，如果答应我们的报价，那就签约，如果不答应，那这次就黄了。”
“不用考虑了，你们的报价太高，我们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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