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想到这件事情就头疼,但面对父亲的询问,他又不得不面对。
“您先告诉我,你赶秦澜走么?”
乔梁反问着父亲,因为只有确定秦澜不在受到伤害,他才能继续接下来的事情。
“事情不是她的错,舜臣妈也不是人家逼死的,我怎么好意思还敢人家走。”
乔德祥自认为这件事是有史以来他最打脸的一次,用他最狠的招数去对付一个最无辜的人。
“你的意思是……”
乔梁六十岁的人了第一次惊喜的问着父亲,但他的话没有完全说完就被乔德祥打断,原因是接下来的话乔德祥都不好意思听到耳朵里。
“就是你想的意思。”
他在冷漠在无情,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也不能继续去伤害。
“说到起这件事我就有气,当年为什么不说,舜臣妈都不顾你和孩子的感受,你维护她的尊严有什么意义。”
乔德祥生气的责怪这着子。
“当年要是把事情都说出来,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事情发生。这整件事情你的责任不比我小。”
乔德祥依旧气愤,但和晕倒那天是两种心情。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分摊责任的时候,但是这些事情都可以避免,却因为乔梁的错误决定而把痛苦延续了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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