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描绘她微皱的眉和低垂的眼,一遍遍印刻在自己眼底。
直到两个人的舌头都酸了,他们才停止拥吻。
烟灰已经掉了大半,浑浊的粉末掉在皮质沙发上,是不该出现在这高级布料上的一块垃圾。
时流灰暗的双眼不知何时有了点神,双唇也充血发红,他看着乔弦,慎重地问她:
“姐姐,我现在是不是该去Si了?”
乔弦持烟的两根手指忍不住颤了颤,跳着火星的香烟差点掉下去。
她被那双与她对视的眼睛怔住了,里面仿佛是无底洞,没有任何生命存活的迹象,只有无尽的黑暗。
她知道时流没在开玩笑。
时流见她不回答,倒也不气馁。
他举起左手,那点火红的星子已经快烧到烟尾,以至于目光会很轻易地落在他苍白的指节和纤细的手腕上。
他的手腕间蓝紫sE血管异常清晰,但更为显眼的是那腕子上戴的手表。即使不懂表的人也能一眼看出那是nV士款,表盘小而JiNg致,刻着日升月沉,金属表带挖出镂空,漂亮得很。
乔弦怔了怔。
她意识到如此安静的房间里竟没有一丝一毫的走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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