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要上次的东西”
“是”,丁临领命出去。
戎月听得心惊,她以为上次那碗汤药是补身子的。
原本因进g0ng谢恩,皇帝给他准了两天假,但此时他还是出门去了,屋内待的实在烦闷,天黑才回来。
夜晚,二人又回到了互不打扰的相处模式,只是话变得b之前更少,几乎是毫无交流。
他不说话,书瑶也不知要说什么,太过安静让她有些心慌,仿佛真成了陌生人。
如此惴惴不安地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一起身,她也醒了。
待他出去后,她纠结良久,还是决定去找他。
问了戎月,她来到武场。
他正在练武。
一直以来,尽管有过气恼,但他待自己还算温和宽厚,差点都忘了,他原本就是行军打仗之人。
沙场打仗,不在乎姿势优美,练的招式多是凶悍锋利,他此时已经收敛许多。
书瑶静静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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