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把着她的大腿根。
晏迁也稍微坐起身:“真要做?”
书瑶不说话,点点头。
“你自己想做还是不得不做?”
总是被迫,晏迁咽不下这口气,非要问个清楚。
书瑶犹犹豫豫,嘴张了张说不出话。
其实她今晚屈辱气愤到了极点。
光着身子像献祭一样被送到他面前,还要去讨好他。
他不太满意她,她知道的。
她原本不在乎,g0ng外的生活让她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下午太后的话才让她清醒过来。
她自幼时与父母突然分开,仿佛原本接受着太yAn滋润的向日葵从此沦入Y暗世界,失了所有生气。
别人叫她做什么她便做,她反抗过,但根本没用,从此便戴上了这幅予yu予求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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