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就跟我家一样不是吗?」阿土伯叹。
杜熙唯与他相视而笑。他们说的正是印表机事件中,讽刺他「用学长的身分压学弟」的那个博士班学长。只是後来阿土伯不得不因为工作而屈就在该间实验室里,自然也T会过那种「官威」。
两人心照不宣後,阿土伯用手指指仪器,「公仪照胶那台机器坏了,我得借你们家的,OK吧?」
「自取喔。」杜熙唯回身往位子移动,这时被拉开的窗帘透出光来,让人不由自主的注视,「……怎麽觉得外面好像有……像是SNG车……的东西?」他上一次看到那种车是自己的指导教授与小桃红风暴席卷新闻台的时候。
「噗。」阿土伯还是继续动着着调动仪器的手指,「不是像SNG车的东西,那就是货真价实的SNG车。」
「可是,我们学校有出什麽事吗?而且在理学院附近出没?」
「咦?你不知道?」阿土伯按下照相按钮,等待影像确定的几秒寂静间,杜熙唯仍静静的等着答案,「也是有可能啦,毕竟这件事只是个小新闻,当然说不定是校方也不想让它曝光……」说到此处,阿土伯下意识的看向了范教授的办公室。
在中研院的一周,杜熙唯除了吃饭和回旅馆睡觉,就是实验。毕竟去那里是为了商借昂贵的仪器设备,能用的时间有限。但即使疲惫,他仍然要打起JiNg神,有来有往的跟人维持最低限度的社交游戏,以维持礼貌。
电视什麽的,他根本无暇顾及。
杜熙唯听到关键字,随即启动了训练多年的估狗功夫,他迅速回到座位上,在笔电键入关键字,新闻不大,还得在几个项目之中逐条寻找,「XX大学生科系学生感情纠纷,理学院顶楼跳楼身亡」,网页的黑T字简单粗暴的宣告了悲剧的结局,「……由於头部着地,经紧急送医後因伤重不治」。
「生科系」、「理学院」这几个字突然刺得他心头一颤。
这是范教授心情不悦,暂时不想受到打扰的原因吗?杜熙唯还没来得及深思,阿土伯手中拿着刚刚印出来的感热纸图像,走到座位旁拍了拍杜熙唯的肩膀,神情带着刚刚开玩笑里没有见到的严肃,「这真的是件很遗憾的事。」
这时,下了课的大学部学生走了进来,杜熙唯还没来得及切换网页,两个学妹已经刷刷到来一起站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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