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剩下背影的人这麽说:「唉……我也需要安眠药啊。」语调到後来竟然有些失落。
杜熙唯不是很懂徐懿贵到底在说什麽,但是他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他知道自己经常说错话,所以他说得很少。说得很少就已经容易造成误会,问错了问题更是容易激怒别人。他的人生经验是这样告诉他的。
激怒了对方之後,口拙的自己又更不知道怎麽收拾困境。於是困境就真的会困住自己。
如此笨拙的自己会不会变成对方的负累?
杜熙唯见过对方西装笔挺、谈笑风生的样子,那恰恰与他是天南地北的两极。
徐懿贵好像是说过喜欢他。但这样的自己,笨拙的自己,不知道如何改变的自己……他还会喜欢吗?
……会一直都喜欢吗?
思来想去,杜熙唯终於开口:「懿贵……」然後爬过去偷看对方的脸。
徐懿贵睡着了。
天刚亮起来的时候,杜熙唯醒来了。他的怀里还抱着那个他长年赖以维生的柔软枕头,但忽然觉得有点空虚。
他身旁卷着棉被的人恰好翻了一个身。
因为这个动作,那张睡颜在清晨里,忽然x1引了杜熙唯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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