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熙唯抖了几下,诚实的说:「想……想赶快睡觉。稿子……都还背不熟……」
徐懿贵联想到对方一直在背的英文讲稿,原来真正的焦虑点是这个……他一边开始亲吻眼前的後颈,顺着当初开刀的疤痕蜿蜒,然後在对方的弓起中更确实的抚m0,「……会顺利的,嗯?」
彷佛是为了让杜熙唯的思绪由工作转移,徐懿贵继续道:「这样的感觉好sE情喔,你竟然在享齐人之福……」言下之意竟然是把枕头拟人化了,「你明明在我怀里,却还抱着其他人。」
「啊……哪有……其他人……」杜熙唯已经陷入q1NgyU漩涡里挣扎,但还是勉强的反驳对方:「……你不要W辱我的枕头!」
「我的情敌竟是一个枕头,唉……」徐懿贵加重手上的套弄速度,「我只是区区一个贵妃,每日眼见所及,正g0ng总是与你缠绵悱恻形影不离柔情Ai抚……」
後面的浑话杜熙唯就听不清楚了,他只知道後来自己把心Ai的枕头弄脏了。
徐懿贵趁着床上的人余韵茫然时,快手快脚的换了枕头套,让对方穿上乾净的衣服之後盖好棉被,自己再去浴室解决。
他出来的时候,那个看起来总b实际年龄还稚气的人已经沉沉睡去。
之後因为徐懿贵新换的枕头套被嫌弃不够「毛毛」、手还是会痒、有蚊子等种种理由,总之杜熙唯还是睡不着。於是接下来一直到报告之前的日子,每一晚徐懿贵都如法Pa0制。
等到真正报告结束的那一天,他回家发现杜熙唯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徐懿贵看着对方整齐的衣着,就知道一定是因为怕把床弄脏,但是又想睡,於是便倒在沙发上闭一下眼,就这样过了好几个钟头。
「醒来,醒来。」徐懿贵推着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吃晚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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